“你们去殿外候着吧,我想和陛下单独待一会。”
众御医闻言,面面相觑。
“这,这,贵君,这不合规矩...”
项籍早有准备,将令牌举起:“此为陛下御赐,见此令牌如见陛下,谁敢有议?”
“是...臣等遵旨。”
几人再次行礼,面色凝重的退了出去。就在这时,远处的一盏窗户被推开,三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翻进来。
“裴又言!”他喊他。“你说的那个医仙,是谁?”
白绵鞠了一躬,还没直起身子,就被项籍拽到虞曦床边。
“你快看吧,到底是什么病,怎么治。”
如此粗鲁的行为令白绵十分不悦,他一边把脉,一边说:“你出去,我就诊的时候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场。”
项籍指着裴又言和九尾:“那他们...”
“他们又不是陌生人。”白绵回呛道。“再说了,我留着他们还有用,这摘草药的活又不能落在你身上。”
项籍心一横,退出寝殿:“行,那你可要仔细点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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