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奴一定谨记。”
他又想起项籍的自称,可虞曦眼中的嫌恶似乎更深了。
“你——”
她拔掉男人头顶那根发簪,墨色长发随即披散下来。锋利的那一面正对着他,似乎也没有怜惜的打算,每在胳膊上划一道都是深深的血痕。
“称臣,或是我,都合适。”
在虞曦心里,只有帝王家奴可以自称为奴,以示二人关系亲近。
这样的道理,裴又言不懂,当然也想不明白。
“我...我知道了。”
焦虑与不安被暂且搁置,他按流程解衣,直至在她面前完全赤裸。扑通一声跪下后,裴又言完全顾不上疼,一心只想帮虞曦脱鞋。
她的下半身没有动作,反而端起汤碗,毫不留情地捏住他的下颌。
“唔——”
裴又言的嘴巴被迫张开,滚烫的药汤如岩浆般倾斜而入,瞬间灼烧着他的口腔和喉咙。他的喉管被烫得痉挛,想要挣扎,却又硬生生克制住自己。原本以为这就完了,但想起桌上似乎有十几个碗,顿时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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