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这阵仗太大,把我吵醒了。”
残留着中药味的空碗不偏不倚砸在九尾脸上,他嚎了声,幽怨的看着裴又言。
“不敬的话,不许说。”
“是是是。”他将碎片一点点拾起,用布包好。“大人,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啊...我想跟她一起去,我想帮她。”
九尾动作一滞,不可思议问:“大人,那位皇帝陛下是要上战场,不是去玩乐。”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帮她...反正我也有这能力。”
“您究竟想过没有!若真杀了这么人,该是怎样的天罚?恐怕连天雷都不止一道吧!”
屋内瞬间安静,他与他四目相对,谁也没再开口。
皇宫另一边,虞曦举着烛台,沿着弯曲陡峭的楼梯一路向下。腐霉气息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她似乎是习惯了,一直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前。烛火将这里照亮,男人俊朗的面容与凌乱肮脏的头发形成强烈对比。
那件破烂的布衣下,是早已化脓的伤口,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地上摆着泔水般的食物,他依靠着这样的东西过活,可地牢寒冷刺骨,怕是熬不过今年的寒冬。
“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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