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过神来仰头一看,原来是掉进了一个深坑里,右后足则被捕兽夹夹住,鲜血将洁白的狐狸毛染红。
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本体令他无法处理伤口,现在又实在太累,没办法变成人形。况且此坑极深,他该怎么才能出去?
他叹了口气,同时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
羊没抓着,该不会要死在这?
算了,应该不会,毕竟他有九条命。只是回去太晚,父母那里没法交代。
裴又言一觉睡到傍晚,终于恢复了些体力。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人类的味道。
他暗想不好,这副模样可不能被人类发现,否则必死无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裴又言咬紧牙关,用残留的妖力勉强幻化成人。只是随着身体长大,捕兽夹也深深陷进肉里。那一刻,他眼前仿佛有白光闪烁,冷汗瞬间浸湿全部衣服,他想叫,想喊,又害怕被人听见。
疼。
好疼。
这是一种麻木的疼,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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