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怯生生点头，同时问她：“那...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还有什么喜欢的？我可以准备。”

        谁知，虞曦连头都懒得抬：“你父母没教过你规矩么？”

        “我...”

        “食不言，寝不语。”

        裴又言再不敢说话，只好大口大口吃饭，心里的委屈也越来越浓。养父母的确疼爱他，甚至在他明确表示不爱出门后，连功名都不指望他考了。

        可若说是溺爱...他第一个不赞同。那哪是什么不知礼数？分明就是太久没见她，过于激动罢了。

        见虞曦用膳完毕，裴又言开始伺候她洗手漱口。

        “陛下...我试过了，水温正合适。”

        “嗯。”

        他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她有哪里不满意，谁让听雪轩实在过于简陋。

        听姜违说，阿纳托利沐浴需用牛乳。就连洗手、洗脸都得用每天清晨收集的露水，再泡上新鲜花瓣。这样冰凉的水一次次敷在面部，有娇嫩肌肤、延缓衰老的功效。

        “听李德全说...”虞曦的声音将他唤回现实。“你最近在学琴？”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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