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他认定虞曦在忙,所以没法见他。
那颗不安且躁动的心,似乎略微平静了些。
“那我就在这等着吧。劳烦你,一会再进去通报声。”
“是。”
见裴又言不打算走,姜违有些烦躁:“万一陛下一直不见您呢?”
“不会的。”
裴又言来到一片绿荫下,而宫人也赶忙搬来一张椅子。
他坐着,姜违站着,这让他更加心烦。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那个名字很长的人。”
“哦,您是说阿纳托利大人。”
裴又言点了点头,轻声问:“他会什么?平时都用什么讨陛下欢心?”
“我只知道他的剑术特别好。”
裴又言眼前一亮,信心倍增:“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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