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嗯...虞曦...”
短暂的cHa0喷过后,虞曦不再动弹。
裴又言以为她累了,于是换自己主动。他蜷腿的动作顺其自然,每次用力都是多年来磨合出的经验。
“裴又言。”
“嗯,我在。”
他察觉到虞曦兴致不高,立马停下动作。又过了一会,她缓缓趴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这话让裴又言心头一紧。
他急忙扯下那块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怎么可能。”
“不,我是认真的。”
“从前我没命的工作,觉得有了钱,有了权力,楚迟就没法再欺负我。”
“现在呢?”
“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优越的物质条件,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权利地位,还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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