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蜜糖,更像是一针有力的定心剂。
裴又言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
“缘缘和工作对你来说那么重要,我只是...”
“裴又言。”虞曦没再解释什么,只是笑着骂他。“笨蛋。”
宿醉时的“梦境”,成了现实。
虞曦就站在他身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为他撑腰。
她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好喜欢这样强势的,宣示主权的行为,又怕影响到她的事业。
微小的泪珠滚落在虞曦肩上,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他的怀抱中cH0U离。
“裴又言。”
“你不用内疚,我本来也是要立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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