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本就烦躁,对待他更是毫不留情。她眼睁睁看着灰粉sE的yjIng逐渐变红,变涨,依旧没有心软。
那根软管很快就被y塞到底,柔软硅胶管口戳在前列腺上,哪怕在外的管身只有一点轻微晃动都能令裴又言生不如Si。
刚才挣扎得太过,他的手腕已经破皮出血了。
他好痛,浑身都痛,嗓子也哑了。
他木讷的张开嘴,而后又闭上,像是默默等着惩罚降临。
“怎么这幅表情?”虞曦见他一副Si气沉沉的模样,掐着他的脸颊质问。“说话。”
“没有,没有...”裴又言回答。“主人开心就好。”
她冷哼一身,用针筒cH0U了50毫升矿泉水出来。
“给我憋着。”
冰凉的YeT穿过管道,随后再流进膀胱里。那过程极其漫长,给人的感觉就只有疼,疼到极致,再无其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些YeT完全被膀胱吃进。酸胀感从下腹部传来,裴又言依旧咬牙坚持着,就连闷哼都不敢,生怕虞曦对他拳脚相加。
可虞曦却依旧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