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曦冷笑。“那我到底有几个Ai人?”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想恢复记忆。
想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当然只有我一个!”
裴又言身T前倾,趴在床边,像是在求她垂怜。
“哦,那项籍...”
“他怎么能算是你的Ai人呢?”
“他不过...不过是...”
从前的裴又言,压根就不想提起这件事。
他认为,这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所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项籍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梦魇,令他深陷其中,无数次因此自责内耗。
他在心里反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果他当初不走,那该有多好。
那他和虞曦该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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