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半蹲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烦什么？”

        他仔细擦拭着她的小腿，连表情都没变。

        “能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为什么会烦呢？”

        “虞曦...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天了，所以...”

        “最后一次，生日快乐。”

        “你放心吧，我的记X很差，那些不好的事我都会忘记的。”

        裴又言本想站起来，没成想虞曦竟直接抓住了他的K带，致使他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很差吗？”她低声喃喃道。“裴又言，不如你回宁安去吧。”

        话音未落，裴又言突然手足无措：“你...你是要赶我走吗？”

        虞曦摇了摇头：“我累了，要睡觉。”

        “啊？嗯...”

        她离开后，裴又言在原地呆坐许久，终于想起来要打扫卫生。等他整收拾完一切，时针早已超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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