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的手指,随后放置于Y囊处。那两枚卵蛋圆鼓鼓的,顺滑的皮肤上有因缝合而留下的疤。
“裴又言。”
“嗯。”
她跨坐在他身上,调整好位置,让gUit0u能抵着y。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结扎那会你还在读大学。”
“是。”
X器往里深入了一点,大概只有半个头。
“那为什么分开后不去做复通?”
“一开始...工作太忙了,没想着要去。后来,后来...”
裴又言想起从前的事,突然有些委屈。
他被人下药,结果满脑子都是她。
每当他睡不好觉时,只要喷一点“溺Ai”在身上,便能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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