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又有什么成就？”

        “你以为你有胜算吗？”

        “你早就...不是从前的裴总了。”

        项籍离开时还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像是在挑衅。

        原本还明亮的天在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裴又言走到一旁的柳树下，端正坐好。申城还未入秋，这会连风都没有，更叫人燥热难耐。

        他望向室内的nV人，而她也看了过来。

        裴又言知道，项籍刚才的所作所为，虞曦全都看见了。

        所以他并未还手。

        因为他想告诉虞曦，项籍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他不是。

        他的Ai是真的，忠诚也是真的...什么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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