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签下的合约期限，是一辈子。”

        “没错。”

        “我最恨被人背叛。”她的语调平静，没有半点波澜，偏偏扭头看向他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所以，如果你是卧底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砍掉你的手指，割下你的舌头，挑断你的脚筋…再把你切成r0U块，拿去喂狗。”

        见裴又言不说话，她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没成想，他竟从口袋里m0出那把折叠刀，双手奉上。

        “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那就把我心剖出来吧。”

        “用这把刀。”

        “再在上头，刻上你的名字。”

        “我，裴又言，发誓。”

        “永远不会背叛虞曦。”

        虞曦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捧着折叠刀，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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