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回神:“我什么都行,我不挑。”
药童报了几个菜名,蔚然还有些纳闷现在烧菜会不会来不及,却见药童兴冲冲地跑到医馆对面的酒楼,回来时说已经点好了,一会儿酒楼的小二会帮忙送过来。
蔚然:“……”
蔚然为自己方才没有问出口的话感到庆幸,转而问道:“你们平日都是这样的吗?”
药童放下茶碗道:“如果先生不忙的话便将就弄些,若是像今日上午这样就只好拜托酒楼送饭了。”
蔚然不经意道:“阮先生待你似乎很好。”
药童腼腆道:“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从记事起就没了爹娘,冬天差点冻死街头,有好心人给了我些吃食,结果被野狗追了半里路,是先生路过赶走了那条狗又好心收留我,教我读书写字。”
“说来公子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药童问道。
“那天晚上我本来睡着了,谁知半夜突然走水,我想去救檀娘,结果凶手往我这里刺了一剑。”蔚然摸上心口,“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公子命大,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药童道,“先生刚救回公子那几日,公子发高热,伤口出血难以止住,几次差点没挺过去,先生费了好大心思才把公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呢。”
酒楼小二将饭菜送了来,药童付了钱又去厨房找了个空碗将每样菜都盛出来一些,然后招呼蔚然吃饭。
蔚然问道:“阮先生他不和我们一块吃吗?”
“公子不用担心。”药童解释道,“先生每日这个时候都要睡半个时辰,雷打不动,我们给他留些就好了。”
蔚然好奇本想多问几句,不过见药童开始大快朵颐,也不好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