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封尘被烫得猛缩胳膊,这事儿已经超出了马来民的预期了,他有些惊恐地松开何封尘,何封尘立刻跑到洗手台前用凉水冲洗胳膊上被烫过的地方。
他神sEb刚才还要平静,丝毫没有被烫后的痛苦和狰狞,马来民只看了他一眼就吓的缩了缩脖子,他扯了扯赵拓的衣角:“赵哥,要不还是算了?”
“赵拓,你不怕我向学院举报你吗?”
赵拓仿佛听到了很好玩的事,“你就只会告状吗,之前向常薇告状,向老师告状,现在又向学院告状?”
何封尘锁眉,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来常薇是谁。
“什么意思?”
“你故意装不懂吧!”提到这事赵拓炸了,“要不是你,常薇怎么会和我分手!”
何封尘大一的时候和常薇也就是赵拓当时的nV朋友一起在学生会工作,两人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一点其他交流都没有。
“神经病。”何封尘拧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厕所。
傍晚,还是那个直播间。
“你怎么今天穿的长袖?”
林因然钢笔的尾端一下下敲击在桌面上,仿佛有种步步紧b的紧迫感,b得何封尘的心也随钢笔敲击的频率跳动。
像是在被审讯,何封尘没来由地紧张起来,被烟头烫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嗫嚅着开口:“不…不方便。”
钢笔敲击的声音突然停顿了,好像他的心也被狠狠攥紧了,自己惹她不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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