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好冰……不要塞进来呜呜……”冰冷的刺激让修安身子一颤尖叫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对堵住发泄出口的东西极度排斥,无奈不管他怎么扭动,都被骑士团的骑兵队长牢牢压在身下,细长冰棍深深插入,尿道又酸又胀,最后半指长的一截突然毫无预兆猛的压了进去,修安眼前一黑细腰绷紧挺了几下,很快无力的软了下去。
“别担心,冰元素力凝结出来的没那么容易化,”凯亚转了转手腕,上面还残留着勒痕,“不过锋利度差了点,花了我好一会才把绳子割断。”
修安:……草居然把这家伙的神之眼忘了!!
“现在,轮到我的审讯时间了。”黑皮骑兵队长冲着被捆住的愚人众士官挑眉微笑,胯间一根巨物对准了修安的小嘴,沾着黏液的龟头在他红艳的嘴唇上来回抹了几下,将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糊在了红唇上,才慢悠悠的命令:“舔我。”
赤红硕大的龟头就在唇边,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息,深知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得低头的修安伸出了舌头,卷着龟头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弄起来,舌苔刷着龟头,舌尖往冒着黏液的马眼里钻,再探进肥厚棱边下方的深沟里来回扫荡,顺着青筋将大半根鸡吧舔得湿漉漉的。
凯亚发出舒爽的低喘,鸡吧胀大一圈有力的勃动了两下,目光深沉的看着卖力吃鸡吧的美貌青年,受不了这种轻柔搔弄的感觉,只想粗暴的发泄出来,于是他抓住了修安的头发,捏着他的小嘴腰臀一挺,将鸡吧狠狠捅了进去,“我突然想起,对待坏人,是不用太温柔的。”
“呜……”猛的一记插入直接顶到了喉咙,修安瞬间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沉甸甸的滚烫龟头在舌面上来回碾压,在几乎没有什么空隙的小嘴里到处乱戳,软白脸颊被鸡吧顶得变形,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口腔烫伤,粗长硬挺的鸡吧一下接着一下狂肏他的小嘴,不断开拓喉咙越干越深,坠在粗壮根部的两个精囊拍打着下巴,粗硬耻毛刮弄着唇边娇嫩肌肤,几乎要把整根粗长到吓人的鸡吧插进他的小嘴里。
修安被插得涕泪横流,小嘴又酸又麻,喉咙被撑开让他反射性的干呕,来不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流出来,淫靡又魅惑,含泪的眼睛看着凯亚,无声的求饶着。却不知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只会激起男人心中更残暴的施虐欲。
凯亚将愚人众士官的小嘴当做飞机杯一样狂肏了上百下,嘴唇被磨得红肿不堪糊满黏液,可怜的贴在肉茎上,喉咙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龟头,那张漂亮的脸被玩弄得淫靡又狼狈,讨好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鸡吧,还钻进马眼里研磨吮吸,凯亚腰眼一酸,大股浓浆就激烈的射了出来。
在情事上经验丰富的男人将性器插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深度,堵住外溢的通道让含着鸡吧的人无法吐出,射出的精种又不会直接灌进食道,必须主动吞咽才能将浓浆吞下,凯亚发出性感的喘息,一边小幅度挺动着腰臀,一边看青年喉结滑动咕咕吞咽着自己的东西。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不少从唇角溢出,凯亚抽出半软下去的鸡吧,紫黑的肉棒上糊满了口水与白浆,龟头还有小股余精,射在了修安脸上。
修安被又浓又多的精种呛得咳嗽不止,好一会才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吞咽下去,他红着眼角丧气的问:“我也吃了你的,现在扯平了吧?”
“扯平?”年轻的骑兵队长轻笑一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才刚刚开始啊。”
愚人众伪装盗宝团驻扎在旧蒙德废墟的营地,因为长官拿出了大量的酒,一时放纵所有人都喝醉倒了一地,火铳半夜被尿憋醒,还带着醉意跌跌撞撞爬起来绕过满地醉鬼,找了个偏僻地方开闸放水,隐隐听见那个外来者的屋子里传来高亢的尖叫,他甩甩不甚清醒的头,大概是听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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