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她。
从未。
小时候被当成扫把星,程母终究隔了一层,不是亲生母亲,程父至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暖细心地照顾着自己。
即便是霍擎苍,也没有这么细心。
半饷没有听见程欢的声音,沈司南抬眸看过去,睫毛尖上已经挂上了泫然欲滴的晶莹。他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程欢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脚伤,许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
突然,沈司南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着大声喊了起来。
“咦,程欢,你怎么这么爱臭美啊,瞧瞧,烫个脚,都要弄成个蝴蝶的样子。”
“怎么会,就是刚好凑巧烫到了脚上的胎记而已。”程欢朝脚背上看了一眼,悄然抹去泪滴,淡然笑道。
只是,那声音里,浓浓的鼻息,听上去让人心疼。
沈司南听了,讶然抬头。
“胎记?”
“对啊,胎记,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了。我说了没事的,这个蝴蝶状的胎记本来就是红色的,你看我脚背上一点咖啡汁都没有沾上,怎么可能是烫伤。都是你太紧张了。”
聊起自己的印次,程欢刚才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不少,说到最后,轻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