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还记得金阳当时见到我时,双眸之中流露出来的那一股仇恨,仿佛能够将我都给燃烧了一样。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
一行人走进了医院去,我瞧见病房门口围了一堆人,平医生和邹国栋的女朋友丁丽丽,正在与一个颇有气势的男人在说话。
那个男人个子不高,但看上去很有威严,穿着一件习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黑布鞋,年纪约莫五十来岁,但头发有些发灰,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非常儒雅,很有风度的样子。
他正在与平医生和丁丽丽说着话,而信长老瞧见了,却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走上前去,开口喊道:“叶主任,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
那男人转过头来,瞧见信长老,不由得笑了:“永信禅师,好久没见了。”
两人相谈甚欢,我瞧见信长老瞧见这人,却是将我们都给忘到了脑后去,便知道此人的地位极高,要不然以信长老的为人处世,是不可能如此怠慢的。
叶主任,叶主任……
我打量着此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转头过来,对着马一岙对了一下口型:“叶傅国?”
我只是对口型,而没有发出声来。
因为如果是叶傅国的话,我这么一发声,对方绝对会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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