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两败俱伤的攻守双方,我又下意识地去望了一眼楚小兔,发现她不屑地瞧着台上两人,眼中并无怜悯,心中有些发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马一岙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也别太以主观情绪去打量这些,你得换位思考,倘若是你死了,我又无法报仇,会比她更过分。
我听了,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不是你死了呢?”
马一岙嘿嘿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的调笑让我的情绪稍微舒缓一些,而随后,我瞧见一个算不得有多厉害的小子上台,捡了便宜,将无以为继、恢复人身的马小龙给淘汰下场。
马小凤去领人,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家兄长,训斥道:“让你忍忍,忍一忍,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马小龙长叹一声,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却是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言。
而随后,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他有些心伤。
我们并没有上前劝阻,因为他此刻淘汰,其实还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总比受了重伤要强上许多。
事实上,那个淘汰了马小龙、自以为捡了便宜的小子,也没有能够在台上多待几分钟,又一人上来,三两下,却是将他给撂翻倒地了去。
之后的攻守擂台,变得格外激烈起来,如此一番拼斗,到最后,是一个来自于广南北海的青年连续打败了四人,最终守了下来。
那人叫做范伟鹏,拼到焦急时,露出了一只鸟头来,应该是某种鹰属夜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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