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人皆是诧异朝门口看去。
门外,江荆年手按着门把手,他的身后站在面容严峻的顾郴。
看到两人,苏若当即倒抽了一口冷气,下一秒嘴角又扯起一抹干笑,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从顾让手心抽了出来。
“顾郴哥。”
“天呐,小仙女!你终于醒了!你可真吓死我们了!”江荆年将门彻底打开,然后飞奔到她身边。
顾郴步伐稳健的跟着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正装,不过看上去像是穿了一夜,上面的褶皱跟他平常一丝不苟的形象很不相符。
“好点了吗?”
“再过半个小时,医生会来查房。”顾让已经站起来。
“你是怎么照顾的!”安静的病房里,顾郴的声音突然高了两度,“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海鲜过敏吗?”
知道苏若出事的时候,他正在上海开一个极重要的会,订了半夜的飞机还遇上空中管制,几乎一夜未睡,到走进医院为止的那些时间,几乎都在赶路。
顾郴从小接收到一直是西方的绅士教育,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中,待人接物都非常绅士,从不跟人大声说话,很稳重气场也很大。
所以他现在在病房里突然这么严厉的质问顾让,苏若和江荆年都吓到了,前者连忙解释:
“顾郴哥,不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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