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磕磕巴巴地说:“只……只有……一副……一副手铐。”
我想了想说:“泥马,你们今天专程来就是对付我的吗?狗日的,你去把那个女人给老子铐起来,其他人把皮带解下来,用皮带捆上他们手脚。”
男人连连说:“好的,我这就去。”
男人走到舒桐身边,低声说:“对不起了舒处长,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不要怪我。”
虽然舒桐冷冷地怒视着男人,男人仍然将她拷了起来。然后走到趴在地上的同事身边,挨个抽下他们的皮带,将手脚捆绑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男人走到我面前,木呆呆地望着我,等候我的下一步发落。
我说:“手铐的钥匙给我。”
男人掏出钥匙,递给我,眼巴巴望着我,希望我能放他一马。我笑了笑,问道:“你给我出个主意,我应该怎么对付你呢?”
男人可怜巴巴地说:“唐局长,我是奉命行事,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你就放我走吧。”
我冷笑着说:“好吧,我放你走。”
男人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我突然挥起手掌,一掌切在男人脖颈上。男人闷哼一声,扭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了我一眼,然后摔倒在地。
我呸了一声,愤愤地骂道:“你他妈当我是白痴吗,放你走,做梦去吧!”
我走到舒桐身边,蹲下身冷冷地望着浑身发抖的舒桐,冷笑着问:“舒处长,滋味如何啊?地上凉不凉,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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