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瑨也调羹搅弄着碗里的汤水,忽然问潘馨月道:
“你也是吗?”
潘馨月羞怯低头:“陛下明知故问。若非如此,臣女又怎会这般不知廉耻……”
后面的话,潘馨月没有说完,便眼波流转不再继续。
高瑨不说话,一边搅弄碗里的汤水,一边坐在龙案后头翻开奏折,潘馨月见他不理,想起太后的嘱咐,大着胆子上前道:
“臣女近来学了梅枝的技法,陛下喜梅,可否允臣女演画给陛下观赏?”
高瑨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问:
“什么样的技法?”
潘馨月见他有兴趣,欢喜上前解说:
“是江南红梅派的画法,一共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不一样,若是陛下感兴趣,臣女可以一一画来。”
高瑨点点头,指了指西南角的珠帘小书房,说:
“嗯,朕很感兴趣,去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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