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少雄!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调情?我和范毅夫的关系正常的很,他只是个旧相识,只是我父亲的一个学生!”
“旧相识?不会是旧相好吧?”
秦多多一愣,抓起枕头就朝上官少雄打去!“你太过分了!你和上官晓月那样亲昵,我都没说过你什么。你到好,竟然把这样的脏水往我的身上泼!上官少雄,你必须向我道歉!否则,你必晚不要想睡觉!”
提起上官晓月,这无疑是触到了上官少友雄的心窝子里!他呼地一下坐了起来,恼羞成怒:“我和晓月怎么亲昵了?就算是那样,我们是兄妹,很正常!你和那个姓范的是什么关系,能和兄妹关系相比较吗?”
莹莹的灯光下,上官少雄的脸色异常难看,好象打上蜡似的。五官扭曲的厉害,象只丑陋的大虫子。
“兄妹关系有你们这样的吗?”不提就算了,既然提起,秦多多心里的委屈就如决了堤的黄河水,源源地泄了出来,将上官晓月的所作所为来了个底朝天!未了,她狠狠地说:“你不提,我也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心底里,我不想多说,那是担心别人会对我有看法,会说我没涵养,连小姑子的醋都要吃。今天,我想郑重地跟你说,你和你妹妹的关系,其实,早就超出亲兄妹的关系了!我不说,不等于我不知情,不等于我不介意!”
上官少雄忡怔住了,他一直以为,秦多多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没想到,秦多多把点滴之事都瞧在了眼里。
她不说不闹,那是因为她有涵养!
上官少雄情知理亏。
他当然不能就上官晓月的问题继续说下去,那样的话,很可能露馅。
“我们是在说你那位范大师兄,你好好的扯到晓月的身上干什么?”上官少雄只能将话题远远地扯开:“秦多多,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心虚?”秦多多苦笑不得,又急又气:“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和范毅夫的关系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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