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要去哪啊?”见上官少雄转身要走,秦多多叫了起来。
“我让范姨给你炖点补血的补品。”
秦多多笑了,幸福地笑了,她再次觉得,自己得感谢那个射击箭的“丘比特”,若不是他,上官少雄的那张冷脸到现在还挂着呢。
“不用这么麻烦,老公,过来,”秦多多拍了拍床沿:“坐这,你就是最好的补血剂,我一看到你呀,全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
上官少雄哭笑不得,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孔圣人说的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远则怒,近则不逊。
“好了,躺下来歇会吧,我真想不明白,疼成那样了还贫得出来。”
“那也是你的功劳啊,我看到你就忘了疼,看到你就开心嘛,”秦多多将身子移到上官少雄的怀里,摸着他有些扎手的下巴,纳罕地说:“我昨天早上还看到你刮胡子呢,怎么一夜之间就长出来了?”
上官少雄嘿嘿一声,没回答。
他的胡子生命力很旺盛,每天都得刮。一天不刮,就如春笋般地乱长起来。
秦多多一受伤,上官少雄急得什么似的,他哪想到刮胡子啊。
“我明白了。”秦多多突然正色地说。
“明白什么?”
“你这胡子一定是急出来的,并且,是为我一个人着急而长出来的,”秦多多吻了吻胡茬,幸福地眯起眼睛,喃喃地说:“我现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是我的,是我秦多多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