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野望,想要收服金血一脉为奴隶。
黄金血脉是最优质的战奴,肉身无匹,而且又被四极天堑阻隔,理论上不存在噬主的可能。
正因为这些原因,金血者是大荒中最富盛名的潜力奴隶,很多王侯都想要一个金血奴仆。
而这也给金血一脉带来了巨大的耻辱,那些为奴者的事迹被史书记录了下来,传承到了现在。
“十九姓家奴,你骨子里流淌着肮脏的血,现在还装什么硬气。”
“哈哈哈,他祖先当初也是这样的,不过到底还是屈服了,世世代代给王侯当狗。”
两个奴仆不断开口,打击少年内心的骄傲,他们深知金空执着于自己的血脉,此时专门从金家先祖说起,要从根源击碎对方的尊严,让其绝望。
“若我能修炼,你们这些人,算什么!”
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空发丝染血,像是一个嘶吼的虎豹般,眼神无比犀利,冷漠地看着两个暴徒,通红泛着嗜血的光。
先人之事是他难以释怀的一点,现在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羞辱,让他恨欲狂,想要杀尽一切。
两个施暴者脊背一凉,旋即愈发恼怒,呵斥道:“你这样的人天地不允,当初的金血者肯定做过一些大恶之事,后裔不能修炼就是报应的一种,你凭什么不忿。”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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