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后来者法力如海，精、气、神圆润无缺，离那个境界只差最终一跃了。

        他当初也立身在那个阶梯上，但心中执念不散，到底还是没能推开那扇门……

        苍颜皓首，颓靡老矣。

        环顾了血红凰巢上的四位年轻准帝，白发老人神色恍忽，不由想起过往，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此。

        旋即他的眼神再次化为深邃，宛如一片无垠星空，像是能吞噬一切，注视着苏羽。

        「很像啊，这种目光……」

        苏羽内心自语，当初在昆仑禁区中，狠人兄长衣冠冢前，吞天魔罐显化出来的女子便是这种眼神，幽深、平静，又蕴含着让人心季的魔力。

        和荒主一样，宁飞心中执念很深，难以放下……

        「像我们这样的人，古往今来也没有多少个了，如今再次相聚，也算一种缘分了。」川英收起石棍，笑着说道。

        盖九幽颔首，对古天庭第一神将很是欣赏。

        他知道对方的一些事迹，而今会面，看着天骄迟暮，即将归墟，也有一种惋惜之情，当即便邀请两人论道，饮茶。

        宁飞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微微颔首，没有拒绝茶饮之宴。

        现在这种情况，他想要救出天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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