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声音很平静，眼中浮华流转，无数道轨游离，带着丝丝缕缕的岁月气息，神色漠然。

        言对其心，他对王腾并没有忌惮之心，北帝虽然冷漠，但是极为骄傲，若能同阶战败他，便会被他看作同类人。

        作为曾经的乱古传人，他对自己这个无始传人有很深的执念。

        摇光圣子则不同，苏羽看不透他的内心，即使被种下帝气念禁，对方的识海依旧平淡如水，没有泛起多少波浪，和王腾相比，两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摇光圣子温文尔雅，虽然气息略有衰弱，却有一种温润如玉的韵味，浑身散发着灿烂的金光，话语让人如沐春风，充满了神之气息。

        他轻笑道：“殿下谬赞，在下不胜惶恐。”

        苏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之前我许下承诺，若能战败圣体，便解开你的帝气念禁......”

        话语一出，摇光圣子面色不变，但是心境却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抛开笼罩在他身上的光环，他也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出生以来，从没有遭遇风雨，识海中的禁制是他永恒的梦魇，无法忘却。

        这一切都逃不过帝气念禁，被苏羽所洞悉。

        他嘴唇微动，道：“叶凡失了命途，那个承诺也失去了意义，换个条件，圣体、王腾，只要你战败其中一人，你元神上的念禁自解。去吧，早日踏入仙台。”

        摇光收敛气息，平复心绪，朝苏羽俯身一礼，然后朝殿外走去。

        诸事皆毕，苏羽独自伫立在玉碑之前，看着碑上的仙凰印记，想到了神药园圃中的仙凰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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