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这个已经抵在自己乳头的超长超大雄物正在急速升温,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敲打在他的心脏上一样,震得他腰身都软了,像是没了腰骨摊倒在男人的怀里。众目睽睽,木延主动睡在草地上,抓着自己两边吹弹可破的娇嫩软肉,让隐藏在最深处的洞穴毫无遮拦地面朝台下的观众,肆意地裂开层层的血色花瓣,漆黑的洞口止不住地涌出透明的骚水。好生淫贱,着实不知羞耻,明明知道这就是门里面的人,但从未在外人面前交合过的木延就是用一种自我毁灭式的道德破碎感在逼迫自己匍匐在欲望的脚下。
他看着刚才被自己一口咬住吞咽过,沾满了晶莹口水渍的巨物,瞳孔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魅惑的粉紫色。“干我,干死我吧。”一字一句引诱红了眼的男人陷入癫狂状态,让他好似凶狠的饿狼一样扑在自己身上吃他的肉,饮他的唾沫,生吞活剥“王子殿下”美妙的肉体,蘸着满地粘稠而滚烫的淫汁在他的穴口摩擦,圆润的龟头擀面杖一样推开菊花上一道道皱褶,将二人的体液搅拌出乳白的气泡。
“王子殿下,我要进去了。”
“啧,快点!臭狗!”木延压着嗓子骂道。
“哈哈,这是说给台下的听的。你看。”
木延这时候的姿势并不方便转头,他只能侧着脸在极玉的咯吱窝往下面一瞄,顿时被吓得愣住了。这这这……群p派对???满眼都是交缠的肉体,一张或是姣好,或是俊美,或是阳刚,或是英挺的脸全部浸泡在浓烈得直冲天顶的淫欲中狂欢,他们赤裸着的肌肉身体摇晃着,扭动着,将自己与他人的欲望捆在一起,借着不知道是谁的腺液快速摩擦,这里面就包括木延熟悉的身影:甄汨,银潮银泷兄弟,二师兄凌宁……等等所有人或是三两成堆,或是更多的十个八个用彼此的舌头勾引着周围男人。
“怎么……乱来了……”
极玉亲了他的奶头一口,牙齿轻微咬住拉回木延的心智。“我们虽然都有严令一双一对,但是并不限制单身未有道侣的弟子。好了,别看了,咱们不开始正事,他们都要等着呢。”
“哈???等一下,我——嘶操!你慢点啊啊啊!!!”
纯阳祭的“起”“隆”一直都没有清楚的分界,木延高亢的痛呼声就是群交大会的开始的号角,整个大殿变作比经书里的色界炼狱还要淫荡的海洋。随处都是飞扬而起的汗水和精液,混着分不清来源的潮吹出来的尿液沾湿了人们的发丝眉眼。比如说就在舞台脚下的十二个人,他们来自不同的峰头,他们彼此并不熟络,但是却在此刻看中了彼此的鸡巴和肉穴。苍白精瘦的高个男子躺倒在地上,嘴里含住一直比他的脸还要宽大的,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大脚舔舐,品尝嘴里腥臭甜腻的雄汗味道,迷醉得呻吟着眯着眼;他的后穴也没有闲着,一个褐色长发的精干男人正在用自己明显与体格不符的粗大阳物快速操弄他,过于膨大的龟头像是菌菇的伞盖强行把高瘦男子肠道内壁搜刮拉扯而出,外翻的红肉像是开烂了的花瓣被无情的蹂躏,刚刚翻涌出来又被滚圆的睾丸高速重重地拍击撞回体内。
“骚货!爽吗?!嗯?”金色寸头的肌肉男人弯下腰,欣赏地上男子扭曲的翻着白眼的脸,凌虐美丽的毁坏欲望让他兴奋。他脚趾夹住男子口腔里的舌头,用力往更深处捅进去……
“唔哦哦呵……咳咳……救救命……”
长发男人一巴掌扇在骚货的脸上:“谁来救你?嗯?你不是很爽吗?操!曹死你!啊啊……操你妈你慢点!老子要射了!”他转过头向后面怒目而视。
皮肤黝黑的白发帅哥棕黄色的眼睛弯弯地,双手捏住他的胸肌用力旋转。“嗷!神经……你他他……啊啊啊好爽!!操我!”他才伸过去用嘴唇堵住刚刚才暴怒着操别人的男人,口齿不清地调笑:“我只是想让你专心点~”粗糙的黑皮下劲瘦的肌肉细腰展示出不逊于黑豹的爆发力,快速稳定地打桩,让笔直的暗黑色鸡巴成为一杆长枪,每一次挺刺冲锋就会有零星的白沫被撞击的肉挤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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