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白暖，从诞生灵智起，一切的修为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有她当众女的修行导师，林轩怎会不放心？

        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谁大谁小了。

        其实先后顺序来说，林轩第一个女人应该是许诺，但他现在可不敢说这茬。

        不过若是按众女的年龄来算，白暖自然冠绝群女，其他众女加起来也没她一个零头岁数大。

        好在林轩巧舌如簧，一句话，立刻让顾漫不再争这“大老婆”的位置：

        “难道你不觉得大老婆听起来就像个黄脸婆一样吗？”

        顾漫白了他一眼，哼哼两句：“这事情没完，别想蒙混过去！”

        她鼓着小脸，看了看林轩，又看了看白暖，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白姐姐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在那边经历了这么多，其实我也挺羡慕的。”

        她神情有些落魄，与林轩白暖在仙界的波澜壮阔比起来，她与林轩之间的相识相知，反倒显得那么平凡了。

        有白暖的那个念头，让她看到了白暖关于林轩的记忆，她当然知道，林轩和白暖之间的感情，也非比寻常。

        “……”

        林轩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顾漫自嘲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向林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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