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黄贤弟满腹经纶,既能通过这小试,想必文采斐然。以黄贤弟的本事,在云中城当一教书先生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会落得如此潦倒”
眼前少年面黄肌瘦,衣服上满是补丁,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光着脚丫,脚上布满了旧伤疤,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就
连沈琪琪看了,也顿觉有些心疼,所以才愈发好奇起来。按
这少年的本事,要混一口饭吃,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老瞎子拉了拉沈琪琪的衣角,她疑惑的扭过头去,老瞎子压低了声音道:“丫头,你看这少年,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光景。学堂里的学生,与他年纪都一般大,他又怎么当人家的先生”“
况且,私塾里请先生,都是请乡试上榜的秀才。看这的模样,肯定还没有参加过科举,也就没有功名,就算有真才实学,恐怕也没有人会用他。”
老瞎子不愧是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的老江湖,短短两句话就点明了沈琪琪的疑惑。老
瞎子皱了皱眉,看着少年有些怯懦的明亮眼神,叹了口气道:“而且,看他落魄的模样,恐怕家中还有其他变故……”
或许是看到少年面黄肌瘦,衣不蔽体,让老瞎子想到了自己,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
老先生……所言不差,村子里一年前发生了瘟病,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大病一场后活了下来。从此背井离乡,以天为被,地为床,四海为家。”少
年说着,脸上神情愈发落魄起来,声音有些颤抖。他
昂着头,脸上满是倔强神色,是一种恨天不公的悲伤。
“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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