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想想,就连裴家旁系也没可用之人。
入了军政界的早已扎根,不可能再回来插手集团事务。
其余能抽身管理的,没人比裴知焰更能干。
一股惊惧后知后觉从脚底窜上,裴丹青脸色发白。
其实他曾有机会接触集团核心,可他不屑,随便管了家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就整日犯懒,开着跑车载女朋友出去玩,压根不担心裴知焰会抢走他的继承地位。
等他手上钱越来越少,开公司想挣钱,连倒三家都是赔,才从零碎线索里琢磨出当年的真相。
是当年林如玉得了裴知焰的授意,暗中使劲,替裴丹青招贤纳才,才让公司一路高歌。
这是一场把裴丹青高高捧起的绞杀,可笑的是,他破产了才想明白。
自己不是个例。现在看来,裴知焰居然用了十多年架空整个裴家,慢慢蚕食掉了集团。
城府深沉,难以想象。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钱和权在忍辱负重?”裴知焰微微眯眼,面若冰霜,“你要是想受穷罪,那我随时欢迎,让你除了彩票没有任何来钱的可能,高利贷都没得借,赌博更不可能。”
“……”裴丹青听着他的威胁不吭声,头皮发麻。
他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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