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哥哥死掉,沈小满反而怀念了起来,后悔没有在他入狱后多去探望探望。
现在回到幼崽时期,这种怀念感让他对哥哥有了层亲切的滤镜。
尤其是刚吃完哥哥拌的香喷喷米糊,躺在他整洁的蓝格学生床铺上,沈小满对哥哥的好感度激增,看一眼就能多一眼,使劲儿盯着久违的哥哥看。
好不容易翻过身,沈小满趴在床头,歪脑袋盯哥哥。
沈凌正在收拾书包,高个子男生痞痞叼着根劣质香烟,碍着有个崽子在旁边就没点,咬着过过瘾。
洗到掉色起毛的黑色t恤凸出肩胛骨与薄薄背肌,长长眼睫半垂着,被没涂发胶的柔软金发半遮半掩。
哥哥还有四天就要中考。
考完之后,沈凌就要偷摸坐绿皮火车去南方了,不继续上高中。
关于哥哥的事情,沈小满知道得很少。
不知道他在哪里打工,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上辈子哥哥从南方回来过年时,手里揣着五万块巨款,结清了姥姥住院的费用,还给他买了一大罐阿华田,一盒积木玩具,可好玩了。
但健壮的哥哥也变得骨瘦如柴,身体非常差,走两步都会喘。
沈小满这几天想了很多,受限于生理脑容量,他的思考过程很缓慢,但每个念头都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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