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斩杀了十数名商队伙计和护卫后,剩下的人便竹筒倒豆子般将他们的走私行为如实供述。这支由范、田、王三家组织的商队在半月前运送了大量的铁器、粮食、茶叶以及火药给绥远城的清虏。
交易完成后,从清虏手里获得四万两白银、各色珠宝,数百张珍贵毛皮,以及三百余头牛羊,稍事停留旬日,便满载而归,浩浩荡荡地准备返回张家口。
以往数年间,这些走私商队在口外也不是没有被巡逻的明军捕获过,但只要塞上数百上千两银子,一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其自由通过。
然而,这次走私商队却一不小心撞上了急于建功立业的孙征淇和他所领的“御林军”,对于他们献出的金银贿赂,自然是不假颜色。
“你只要给我说说绥远城的情形,我便饶你不死。”孙征淇握着一把刀,轻轻地放在范毓馥脖颈上,“若是你能助我袭破绥远城,歼灭清虏驻守于此的大军,我会考虑放过你们范家所有人。”
范毓馥犹豫了一下,仍旧不发一语。
“怎么,你不信?”孙征淇不由将刀锋使劲压了压,一丝血痕立时在范毓馥的脖颈上显现,“不妨告诉你,我乃秦王次子,神火军总兵,我既言出,自然能保下你范家老小数百口性命。”鱙
“……小王爷,说话……可算数?”范毓馥希冀地看了一眼孙征淇。
“这个时候了,你好像只能信我一次。”孙征淇笑吟吟地将刀收了回来,“不过,你最好不要有一句妄言。要不然,你们范家所有人都会死的很难看!”
范毓馥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孙征淇。
次日,天色微微亮,孙征淇所部三千余神火军和一千五百骑兵,便拔营启程,迅疾地朝乞尔海子西岸行去。一个时辰后,停驻于一处当地人称为谷力脑包的湖岸边,随即开始布设伏击战场。
“总戍,你觉得清虏会来吗?”侍从杨炳荣轻声问道。
“这我哪知道。”孙征淇躺在山坡的草地上,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清虏若不来,就将那些商队伙计和护卫全都砍了,咱们回返张家口就是了。”
“总戍……”沉默半响,杨炳荣又问:“万一,那个范家的掌柜给清虏交代了咱们的实情,他们聚兵数万来袭。那……那咱们如何应对?”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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