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把县知事从屋子里拖出来的时候,这支队伍已经足足有四五千人。在睡梦中惊醒的人们都呆若木鸡的站于路边或者从窗边看着这些武士。至于那些“逻卒”也就是所谓的警察面对叛乱的武士无不是慌作一团,纷纷躲回了家中。
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自然的也发生了一些混乱,不少浪人趁机袭击了曾经他们的债主,抢劫了那些高利贷商人的店铺和家园。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所需要的并不仅仅只是夺回,同样还有发泄。他们需要发泄这些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痛苦。
在过去的几年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瞧得起他们,他们为了生存,甚至要做常低贱的工作。
该死的那些家伙,凭什么个个在上的?
要报复,要发泄。
在广岛最大的高利贷商人野村的家宅中到处都是女眷们的哭喊声还有乱兵们的咆哮声,他们狞笑着把那些女人拖入房间之中,在女人的哭泣和挣扎中,发泄着他们的兽欲。
在地上和散落的许多纸币、银元以及金币,这些都是他们刚刚抢来的。
被乱兵们绑押着的野村,这位劝业银行的大股东,也是广岛最大的高利贷头目,看着这些肆意逞凶的武士们说道。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难道就不知道有王法吗?如果你们杀了我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放过你们……”
不等野村继续说下去,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他的脸上,在他被打蒙的时候,佐腾晋二上前又是狠狠的一记耳光,大声说道。
“野村伱这个该死的家伙,用高利贷欺诈了我们多少钱,为了还你的债,我甚至把女儿卖到了妓院里去,你这个卑鄙的家伙趁着我们最落魄的时候对我们落井下石,现在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佐腾晋二其他人喊到。
“把他拖出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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