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带来的情报,让李巡抚傻了眼。
“那长毛怎么会有铁甲舰?”
“怕不是李逆在杭州从洋人奸商那里买来的,”
打从长毛攻下了金山、打下了杭州,这两年可是没少从洋人奸商那里买洋枪洋炮,对此李巡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至于什么掠卖良民出洋为奴,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该死的西洋奸商,实在是该杀!”
李巡抚愤愤不平的痛骂之余,他又想了那日刘昆鹏说的话。
“哎呀,快,快备轿!”
李巡抚匆匆站起身来。
“可不能再让姓吴的上了洋人的当,买了洋人不要的破玩意!”
四十万两,买几艘洋人不要的破玩意,能顶什么用?让长毛用铁甲舰打着玩吗?
坐在轿子上,李巡抚暗自思量着另一件事——现在恩师那边水师新败,要是自己把那四十万两拿过来,像长毛一般,买了铁甲舰,那水帅岂不就落到了自己这边。
但凡是人都有野心,李巡抚也不例外,就在他盘算着,怎么让姓吴的把买船的四十万两银子掏出来的时候,那边轿子外面却传来了售卖《上海新报》的报童叫卖声。
“号外,号外,浙江巡抚左宗堂于衢州城下惨败,生死不知,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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