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无任何僭越之想,只是……”
只是这里很危险,我不想让你来。他在心中暗自补充。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不过,我知道你心里偷偷在想什么呢,坏小孩二号。”不愧是基因兄弟,他们共享同一副基因谱图,一个活泼,一个沉默,但共同之处是狡诈又可Ai。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总之先道歉吧。
伏微半开玩笑道,“我是向导,这就是我必须来这里的原因。”
她扶起奚夜,让他跪坐着面朝自己,奚夜俯下脊背,像毒蛇垂下头颅,这样他们视线持平的高度就差不多一样高了。
但这样显然还不够。伏微换了个姿势,双膝紧贴巨木枝g,大腿向上抻直,双臂则伸直穿cHa,从肘部曲折,将他整个人搂抱在怀中。
这样一来,他能嗅闻到的气味就更加浓郁了。
在JiNg神图景里,但凡缺失,皆会回归。奚夜的五感从未像现在这样敏锐,少nV柔软的躯T,鲜血奔窜的滚烫枝g,腺T散发的微涩气味,变得清晰,深刻,如同一则紊乱烙印。
灰白浮沫向着巨木漂行,梦中世界在分崩离析。
耶梦加得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矗立四周的破损廊柱化为泡沫,共归洁白景象。
他慢慢矮身下去,仿佛一尊被烈yAn融化的雪人,衣袍下摆轻轻晃荡,冰冷蛇尾将她层层缠绕。
厅室倾塌,廊柱衰毁,清醒意识撕扯着奚夜,b迫他离开梦境,重归幽寂黑海,但他不想松手。哨兵遵循记忆,尝试模仿那据说绝对令人心软的,犬科的撒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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