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人员跟在身后介绍一年会费九万元,便可预约场地,如果要找教练,另有课程费云云。
周时打断她:请问有陈钦同的公开课吗?
招待人员微怔,似乎他这问话很可笑,又婉转道:如果系Ja嘅fans,佢每年都常来Club的,来打球说不定会见到。
这见面费未免高得离谱,周时沉默。招待人员也看出他意兴阑珊,没做挽留便将他送了出去。
门口,JAC的三字招牌仍明亮耀眼,周时看了半晌,离开了。
坐小巴一路下山,入了夜,中环的街景愈加繁华,从前他们总Ai钻进街巷里吃份牛杂或者粉面,再拐去糖水店共吃两大碗冷饮,俱乐部的愿景便是这么个时候碰撞出来的。
其实是Ja先提起,他年纪长两岁,总b他和陈钦同想得多。
他说网球不是人生的全部,问他们如果不继续打网球会做什么。
周时从九岁就开始打网球,他那时候想象不到除了打网球还能做什么。陈钦同刚看完《无间道》,说要去做警察然后做卧底,三年三年又三年就是——周时一向懒得理他,便去问Ja的答案。
他说他想开间网球俱乐部。
一间公平的、没有阶层和排挤、只有技术和实力的、面向所有人的俱乐部。
要到很后来周时才能懂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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