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Ja笑得很开怀,拥抱很大力。想必他也是。
那时候他们笃信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并肩站在一起,举越来越多的奖杯。
但那唯一一座如今放在疗养院病房里,而他坐在观众席,左手握球,些微用力都会觉得疼痛。
回去后他把买来的网球丢进角落,连同陈钦同寄来的球拍。
哪怕只是拿来za好,他都觉得残忍且羞愧。
陈钦同只花了一小时出头就拿下两盘,顺利进入正赛。积分再涨,电视上展示着排名又上两位。
周时给他发去祝贺消息,但没说自己要回香港。
是昨天下午时候,他回到家,端着惯X脱臼的胳膊,给从前的康复师去了电话。
钟教授竟然还记得他,笑呵呵说还在老地方坐诊,又问他最早什么时候能来,帮他约上号。
他想是有很久时候没回香港,也是好机会去看陈钦同的俱乐部,便说明天下午。
买好机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察觉已经没什么回来的必要。
前路他并不知道在哪,也许留在香港做康复,或者回G市见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