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当然没有。
陈钦同熟门熟路地榨芹菜汁,榨好自己先喝了一半,嘴里还振振有词。
Ja都几讨厌芹菜啦,是医生话要当心便秘,每天都要喝一些。
陈钦同话b从前更多,絮絮叨叨讲着三人份,但手上喂食的动作却仔细,一滴都没洒出来。
末了挺鼓舞地说:这几个月的吞咽反应好很多了,讲不定等你下次来他就醒了。
又骂他:上个大学g嘛非得去那么远,等你飞回来他都能下地了。
伯母却为他开脱:S市是个好地方,不用常惦记这里。
不用常惦记。
醉酒的货车司机已经判了刑,就像所有的错误都已落定,没人会怪到他身上。
但他好端端站着,而Ja躺在那里,双眸紧闭。
如果当初不是他拿到驾照提议开车旅行,如果当初他能早点打急救电话不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没有如果。
他说不出很多话来,翻来覆去的悔恨道理早没人想听,毕竟除了惹来安慰,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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