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简直不想理他。
一想到自己七年来一次次默诵复习的,和他所有的交集,一起看过的风景、聊过的天,都被他忘记了,像是对他来说,那段短暂的过去时光根本没存在过,她的心里就堵塞得不像话。
这不公平——
夏绯仰靠在长椅上,叹了口气:要是没在酒吧撞见,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个陌生人?
她这话里的语气暴露太多,连周时看她的眼神里都带了疑惑,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算了,我们本来也不熟。
沉默了会,周时突然问:夏绯,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他不问还好,一提起来,夏绯眼角一下子发酸,她拿胳膊遮住眼睛,声音发梗:没什么。
那些暗恋心事,毫无价值,难以言说。
周时想了半晌,像是终于才反应过来:酒吧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先认出了我?
到底不算太迟钝,夏绯闷闷地嗯了一声,又没好气地说:但反正你都把我忘了。
明明他当时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可她就是赌气地怪罪到他头上。如若不是她不小心洒了酒,他肯定就从身边擦肩而过,打眼扫过也不会认出她是曾经的老同学,于他,她就只是个陌生过客。
全是她那晚鼓起的勇气,才能让他们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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