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不知觉中拖起了下巴,笑YY地,把自己面前的部分筹码往旁一拨,送到佳怡面前。佳怡就着颜sE心算一下,少说也有一百万。
梁硕跳起来,僵y着发笑:“这怎么行,厉先生,我们还不起的。”
这个时候还不示弱就是蠢猪,没面子就没面子,对着这些人本来就没面子可谈!
佳怡抬手把他拉了下来:“哥,你别急,厉先生是好意,他不会计较这么多的。”
越是权贵之人,越是不能容忍他人违逆自己的意思。
佳怡把梁硕安抚下来,又对天佑道了声谢,天佑微微往后一靠,两根修长瓷白的手指捏着高脚杯,优雅地饮一口,薄唇润得发红。
看来他还是满意的。
佳怡垂眸看牌,赌博这种事,说到底玩的就是心理素质。越是怕,越玩不好。越计较得失,得失就会很难看。越是心理不稳定,就能被人看出破绽。
佳怡面前筹码由高到底,眼见只剩下一半,然而她出手仍旧迅捷,相反于开始一溜烟的弃牌,这回是稳坐如风地从头跟到尾,局面匪夷所思的迅猛扭转。五十万变成一百万,一百万变成五百万。
梁硕在旁坐着,开始还耷拉着背,越看到后面,心脏跟鹿似的,疯狂的顶他的嗓子眼。
最后三把,芳芳连最后一张牌都没看,直接把所有的筹码往前推。
面上淡淡地,长眼尾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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