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你这次回来多久?”父亲只是沉声问。
“三天。”儿子拿着挂在脖子的毛巾,又抹了下汗水,面sE轻松,“下周一我要去趟京城,然后飞香江,然后太yAn国,新加坡,英国,然后回纽约。”
才三天。
老父亲沉默了。
严格算起来,他在家里的时间,只有两天。
十八年,就回来这一次。
家里也有很多资产的。
“致远你难得回来,怎么也不多待几天?”
旁边的太太说出了为人父亲的心声,“你十七八年没回来,好歹回老家去看看。这几年国家也发展很好,你四处走走看看,工作也不要太劳累——”
“不累,哪里累?”男人靠在沙发上,又抹了一把汗,只是笑,“我都是劳逸结合。”
生活已经无趣。刚刚入行的刺激,现在于他都已经习惯,如今只有几年一次的围剿行动才能刺激他无趣的神经。这几年国际形势风起云涌,该收割的弱国都已经被收割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骨头。
当然挑战,依然让他兴奋。
可是挑战却越来越少。
他已经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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