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电光火石皆不容缓。下一刻,拓哉云「当」地一声荡开了鲁道夫的剑,手中剑不留情地顺着斩下。
鲁道夫却也不因此显败,手中一转、长剑急转回刺,往着拓哉云脖颈剠去。
错就在鲁道夫不自觉望向了拓哉云的双眸,竟是莹莹透着泪光。
「鲁哥哥。」拓哉云忽幽幽道。
「怎了?」鲁道夫柔声问。
「我们别去找醉天帮复仇了罢。」
「咱们就从此云游他方,或是种种田、或是养些小J小鸭,就不再过问江湖事务、也不去想过往那些恩怨仇恨,平平淡淡渡过余生,岂不甚好?」
飞瞬间,两人的剑几乎在一时停住,拓哉云的剑尖抵着鲁道夫的脖子、鲁道夫的剑锋压着拓哉云的皙脖。
「怎停了?」拓哉云嘴角透着泪光扬起,笑问。
泪水一滴滴都落在了糕饼之上,拓哉云强挤出笑容道:「鲁哥哥你瞧,好好一个糕饼都变咸的了。」
鲁道夫不发一语,只是望着拓哉云。
「怎麽了?你也想吃咸糕饼吗?」拓哉云歪了头,笑问。
不知为何,明明是想哭的,鲁道夫却还是笑了。
笑的很苦、很痛。
「那你又为何停了?」鲁道夫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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