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被人从泥里挖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姜夫人直接撅了过去。她醒来后,见孙太医在床边,忙不迭地坐起来,“我儿子怎么样了?”
孙太医面露不忍,犹豫道:“令郎性命暂时无碍,只是何时能醒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孙院首,你这是何意?”姜夫人难以置信,“什么叫看他的造化?”
“回夫人,令郎从石阶上摔下来,伤到脑袋,又被泥石流埋住,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至极。令郎如今乃木僵之症,需要静养,如果脑中的血块可以散掉,或许能够醒来。”孙太医如实交代,“只是令郎即便醒来,怕是......”
“怕是什么?”
孙太医压低声音,道:“怕是无法再传宗接代。”
姜夫人一听又险些背过气去,她被丫鬟撑着身子,狠狠地拽紧被单,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勾引她的儿子,如果不是她大雨天提出相看,她的儿子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云照!”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姜焕在无量山摔成木僵一事很快传开,何文心听到几个小丫头正在大堂内议论,走上前训斥道:“不好好伺候你们主子,都这么闲?”
其中一个丫头道:“我家娘子听说姜公子出事,把自己关上房里不吃不喝一天了,谁都不许进去,我们也没办法呀!”
“就是,不仅我们家娘子,西边那两间房也是一样。”另一个插话,“这姜公子一倒,我们怕也跟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何文心道:“操那个心作甚,花萼楼里总不会少你们一口饭吃。”
“文娘,你说相看时摊上这事儿,那位李大娘子还能嫁出去吗,该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真要嫁进姜家冲喜吧?”
“什么嫁不嫁的,小丫头片子也不知羞!”何文心严厉道,“有功夫在这里嚼舌根子,还不快干活去,你们家娘子真要出阁三长两短,你们有什么好下场?”
在背后被人议论的李云照如今安分地呆在府中,数着日子准备进宫。早晨陪老太君聊天,午后跟李云姝说话,晚上在凌夕院里,纪氏给她请了一个宫里的教**嬷嬷教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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