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色相生间接造就出来的艺术。
一色相生沉默良久。
一色相生说:“谢谢夸赞。”
如同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在大人的引导下按下了引爆器炸伤炸死了无数人,得知自己的罪行后,茫然无措,束手就擒,真正踏入大人的陷阱。
在朗姆和那位大人看来,一色相生还太嫩了,但没关系,一色相生的智慧需要这样的“嫩”去平衡,一直、一直这样,才能最好地为他们所用。
“这是你应得的。”那位大人的话被朗姆转述,“记住,你是最接近水的酒,也是最容易令人大意的酒,欢迎加入组织。”
一色相生报出了代号。
朗姆给了一色相生一张卡,说至今为止一色相生的酬劳都在里面,并且数额还会不断地增加。
一色相生收下了。
至此,朗姆的请君入瓮计划正式成功。
而一切说来漫长,其实也不过就是两三个星期的事情,正式取得代号的时间大概就在贝尔摩德跑出去跟安室透见面的那个时间段。
所以安室透目前是只知道一色相生接触了组织,却还不知道一色相生的进度,大抵能通过琴酒对一色相生的态度猜出朗姆可能带一色相生和琴酒见过面,但那也只是猜测,还有琴酒从朗姆那听说一色相生所以避退的可能性,毕竟安室透当时站太高,又不是顺风耳,可以听到那么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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