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想掐死陆瞻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干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怎么会有人如此自轻自贱。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我们之间的血缘证明。”少男执拗的眼睛盯着她,似乎又考虑到这般锋利会吓到她,转而又柔和了眉目,以更加温和谦卑的姿态乞求:“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妈妈。”
“只要妈妈自己承认我就好了,别的人都不重要。”
“求你了妈妈,我不是贪心的小孩。”
他所居住的地方不是他的家。妈妈不要他,那他根本就没有家而已。对于那个地方来说,父亲嫁的人带来的私生子总咒骂着他,是不知名的野种。
如果妈妈不愿意承认他的话,他就拿着这份证明给她的丈夫看,给她现在的蠢儿子看。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威胁妈妈,可他真的好想她。
“只要在周末陪陪我就好了,我保证不会在其他时候打扰妈妈。”
齐鹭心情不太美妙地勉强应下。
齐槐最近的心情却因此很好。脸上总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时不时的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而笑起来。季如壹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如此纯然的柔软姿态。
偶然间还听到他打听别人的约会计划。
懂了,季如壹完全明白了。
这个人不知何时何地,对着何人,春心萌动了。
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着校门口梧桐树飘落的黄叶,扫过结伴而行的三人。
因着工作忙碌,阮烛宵的母父便嘱咐了这两天让她去季如壹家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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