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把她的手交到黎夜手中时，低声说了句什么。黎夜微微颔首，郑重得像一个承诺。

        “你愿意嫁给我吗？”司仪还没开口，黎夜忽然出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现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低低的哗然——这不合流程。

        苏沐沐愣住：“你不是该说‘我愿意’吗？”

        “流程错了。”黎夜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但我等不及了。”

        全场都在笑，只有苏沐沐没笑。

        她看着他，看见这个男人眼底压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珍重与虔诚。他站在千亿商业帝国的顶端，习惯了掌控一切，此刻却把所有的主动权交到她手里——当着全世界的面。

        “苏沐沐，”他说，声音微哑，“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海风穿过花廊，吹起她的头纱。

        她笑着流泪，用力点头。

        “我愿意。”

        黎夜低头吻她的时候，漫天烟火在海上炸开，映得整片天幕都成了金色。娱记们疯狂按着快门，嘉宾们起身鼓掌，而苏沐沐在烟火声中闭上眼睛，只听见他胸腔里心跳如鼓。

        “黎夜，”她在他耳边小声说。

        “嗯？”

        “以后我还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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