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没受伤,但是车子动不了了。」她继续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严谦说话,手指颤抖着在座椅下m0索,却m0不到掉落的手机。
严谦听见她说没受伤,才又像活过来一样,身T恢复了知觉。
「你别怕,别抵抗,乖乖听他们的不管他们要你做什麽。」这些话说出口就像刀子割破他喉咙一样难受。
「言言,别怕,我马上就去救你,听到了吗?」他最後说了一句。
谢言内心一梗,眼泪立刻盈满眼框。不知为何,她一点也不怀疑他此刻说的话,害怕的心情减轻了一半。
听到车外有人朝她方向走近的声音,她掏出包包内的防身喷雾,小小的一个,她迅速藏进内衣里。
一只手推破已经被打碎成网状的车窗玻璃,还看不清楚对方的样貌,谢言就感觉肩膀一阵剧痛,全身筋挛,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严谦忍住没说话,静静听着动静,一边赶往直升机起降场。听起来谢言已经被带走了,他愤怒地几乎要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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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清醒时手被铐住在身後,一个壮汉原本将她扛在肩上,恰好正将她放倒在一个坚y的沙发上,动作很粗鲁,让她的後脑撞在沙发的扶手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被电击bAng扎到的左肩还如火烧般地疼,她紧闭着眼,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纹丝不动,试图多争取些情报。
机器运转的沈闷嗡嗡声,几个人在周遭低声呢喃,话语模糊分辨不清,脚步声移来移去,有一阵大型家具在地板摩擦的声音,还有空荡的空间才会有的回音。
一个气息悄悄捱近她的脸,她吓得睁开眼睛向後退,曾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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