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放下花束,指尖拂开墓碑上堆积的花瓣。
雨水顺着石碑滑落,冲刷着她四十岁的遗照——短发齐耳,笑容温柔,仿佛只是短暂地睡着了。
他在雨中静立良久,最终转身离去。
车门打开的瞬间,孩童的笑声骤然涌出。
“爸爸,你怎么才出来呀?”男孩撒娇似地扑过来,嗓音软糯。
“乖,爸爸去看了一位朋友。”他r0u了r0u儿子的头发,声音低沉。
“真的吗,什么朋友。”年长的nV孩问道。
“一个校友,她今年走了,爸爸错过了葬礼,这才来补的。”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nV孩狐疑地眯起眼,“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安娜无奈,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像奥斯卡,她苦笑道:“珍妮。”
安政道没有生气,只是捧起nV儿的脸,温和地笑道:“当然啦,爸爸那里做错了吗。”
珍妮撇撇嘴,“哼,爸爸,你知道那朵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他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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